顧棟高《春秋大事表》研究

Abstract

摘要 《春秋大事表》一書獲得眾多學者的讚譽，在《春秋》學史上是一部相當重要的書。然而學界對此卻缺乏全面且深入研究的論著，故以此為題進行研究。論文的首章先對顧棟高的生平和《春秋大事表》的內容架構、成書經過有所論述。論文研究的方法則以體裁編纂的角度切入分析，關注顧棟高在編纂各表時，究竟是毫無用意地分成各表，還是有統攝的概念來組織各表。從書中各項線索來看，可以發現顧棟高以經經緯史的觀念來組織各表。所謂的經經緯史，正反映《春秋》同時具有經書和史書的特質。史是變動的，必須透過觀察，瞭解其中變化的意涵。而變動的史最終要回歸不變的經，也就是聖人透過春秋以垂教。顧棟高研究春秋，便是先從歷史下手。而歷史的各種層面當中，他又特別重視曆法和地理，也就是春秋的時空問題。因為歷史的變化，後人對春秋的瞭解難免有所隔閡，如果能掌握春秋的時空，實際上也就是建構春秋的客觀存在。而且透過客觀的時空，有助於瞭解歷史事件的發展和意義，藉此可進一步探求《春秋》書載的意涵。建立春秋的時空座標軸之後，則可以進一步分析春秋的歷史。全書有關歷史的表可分成禮制、政治、軍事、世族、人物等類，將春秋各種「大事」都含括在內。《大事表》中對於時空和人事的分析，可說是對春秋歷史的詳細分析，而歷史的框架最終仍要回歸到經學的統攝。所以書中對於《春秋》經、傳、注的相關問題，也有詳細的探討。經經緯史的概念，可說是建構《春秋大事表》的核心概念，使得各表不至於雜然無章。論文的第二章到第四章即據此將各表分成時間地理的考證、人事的歸納分析、經學的研究三方面，深入探討書中所有的表各表的體例、用意和優缺點。 論文的第五章先歸結和析論歷來學者對春秋大事表的評價。接著延續表體的相關問題，分析春秋大事表的特色。顧氏針對不同的主題，在各表的設計上展現表體彈性安排的特色。而且針對表的不足處，更附上論說考辨來強化析論的深度。各篇之間又能融為一體，是相當成熟的表體著作。至於顧棟高選擇表體編纂春秋大事表的原因，和其主張屬辭比事以解釋春秋經旨有關。顧氏反對一字褒貶之說，主張綜觀春秋歷史脈絡，結合客觀的時空等因素來評斷褒貶。而表體具有透過排比史事來揭露歷史的脈絡的特性，就此而言顧氏選擇史表作為體裁的用意乃不言而喻。論文最後從綜觀全書的角度客觀分析其中的優缺點，衡量其中的得失，進而肯定《春秋大事表》在春秋學史上的重要性。